季读(十三):聊赠一枝春

谢益辉 2024-03-31

  1. 江南无所有,聊赠一枝春”这句诗我几年前应该是在某本语文类的书上读到过,但回头去找却又找不到了。三书解读得比较深,而我就只是顺着诗人的“伪装”按他表面的意思去理解,即:他说聊赠那就当是随手一赠吧。若一枝梅花承载着乡愁与知音,那这小礼未免也太重。我想起我的逗比朋友们“西域无所有,聊赠一袋面”,这种“聊”就好极。赠人玫瑰,手有余香;赠人面粉,手有余包。轻松惬意,不亦乐乎。

    原来“庭院深深深几许”的最后一句是“试灯无意思,踏雪没心情”。这大白话听起来怎么有种李清照在发微博的感觉。

  2. 寻常一样窗前月,才有梅花便不同”中的“不同”让我想起的是《当爱已成往事》的歌词。三书感叹难逢有雅兴、可清谈的朋友,甚至连寄明信片都无人可寄。所以“附近”真的消失了吗?

  3. 以前没听说过罗伯特 · 瓦尔泽这位作家。他的出版人对 19 岁的他所作的诗如此评价:

    这些都是真实且真正来自内心的诗歌。韵律从不主导意义。没有一首诗为了迎合耳朵而调整其旋律。诗歌不为音乐牺牲,语言不为节奏牺牲,词句不为旋律牺牲。

    难怪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,死也要死在大自然的怀抱里。

  4. 孩子可以是成人的老师,不过我们留出足够的时间向小老师们学习了吗?

    在当下的快节奏社会中,成年人没有那么多余裕来全然接纳儿童无穷无尽的提问,甚至与孩子进行没有功利性的高质量谈话都是困难的。

  5. 有人问:在今天,还有人自己做饭请客吗?嘿,瞧你问的。本人就经常自己做饭请客啊。我一生放荡不羁,除了爱自由,也恨异化。要是连饭都不做了、客都不请了,何不干脆住在棺材盒子里算啦。